菲尼克斯太隊的更室里，氣氛詭異。

沒有預想中的瘋狂慶祝，沒有香檳，沒有把英雄高高拋起的狂歡。

只有一片抑的、近乎凝固的寂靜。

所有球員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巾蓋在頭上，大口着氣，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角落。

那裡，李飛正在解着手腕上的繃帶，作不不慢，彷彿剛剛打完一場普通的季前賽，而不是一場載史冊的季後賽屠殺。

查爾斯·克利第一個打破了沉默。

他扯掉頭上的巾，出滿是汗珠的頭，大步流星走到飲料箱前，拿出兩瓶佳得樂，一瓶擰開灌進自己裡，另一瓶扔給了李飛。

“嘿，怪。”克利的聲音有些沙啞，混雜着疲憊和極度的，“你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
李飛穩穩接住飲料，擰開，喝了一口。

“什麼怎麼做到的？”他反問，語氣平淡得像在問晚餐吃什麼。

“78分！上帝啊，78分！”丹尼斯·羅德曼也湊了過來，他那頭五六的頭髮在燈下格外刺眼，臉上卻是一種罕見的、混雜着敬畏與困的表，“你是個中鋒，李！中鋒！你不是用後衛那種方式得分的，你是用，一下、一下鑿出來的！我整場都在看，你的背單打，你的勾手，你搶下進攻籃板後的二次進攻……那他媽的是力活！你不會累嗎？”

羅德曼的問題，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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